第20章 (第2/2页)
无形的舆论压力包围他? 夏洄咳嗽两声,穿过人群,径直走向江耀。 周围的谈笑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所有同学都屏息看着这一幕。 夏洄在江耀面前站定,江耀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等待他的下文。 夏洄开门见山,语气没有起伏,“你送我的那些东西,太贵重了,我会整理好,还给你。” 江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半晌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冷淡:“你不喜欢?” “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。” “那就扔了。”江耀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。 夏洄看着江耀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明知道我不会扔。” 冬日结冰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,冰层之下暗流极快地涌动了一下。 高望站在江耀身后,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情,他甚至微微前倾身体,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。 几秒的死寂,仿佛被无限拉长。 所有同学倒吸一口冷气! 夏洄直接拒绝了江耀的“馈赠”,也等同于拒绝了江家的拉拢和标记,这在桑帕斯,几乎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 江耀没有再看夏洄。 他仿佛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,或者说,夏洄的再次明确拒绝,让他觉得这场“招安”已经失去了温和进行的必要。 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窗外肆虐的风雪上,侧脸线条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愈发冷硬。 他端起酒杯,浅浅抿了一口香槟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高望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耀哥,要不要让他认清楚自己的位置?” 江耀的目光依旧落在夏洄脸上,看着他那张秾丽却写满厌倦的脸。 他确实对夏洄的智商和韧性感兴趣,但也厌恶这种不受控的反抗。 他喜欢一切都按他的规则运行。 江耀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,仿佛风雪比眼前的闹剧更吸引他,他听着高望的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片刻的沉寂后,他收回目光,却没有看夏洄,也没有看高望,只是平淡地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 “注意分寸。” 这四个字,轻描淡写,却像一道冰冷的敕令。 高望带着残忍兴奋的笑容雀跃地应道:“我可是等了好久啊,耀哥。” 江耀不再言语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酒杯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 不听话的猎物,需要被驯服。 而驯服的过程,本身也是一种乐趣。 * 夏洄冷静地面对他们,然后转身离开宴会厅,却被几个男生拦住。 更直接的麻烦要来了。 江耀不会亲自动手,但他默许了手下的“管教”。 这是一种警告,也是一种测试——测试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,测试他能在压力下撑多久,才会像其他人一样,低下头,顺从地走进他设定的笼子里。 “各位,静一静,看我这里。” 高望拿着特制的牌盒,笑容满面地穿梭在人群中,尤其是在特招生聚集的区域。 “雪灾闭校,不无聊吗?试试《国王牌》游戏吧。” 高望手腕轻转,暗金牌盒在掌心划出道利落的弧线,盒面镶嵌的碎钻借着礼堂顶光闪了闪,瞬间压下了特招生们的低谈声。 “这盒子里装着的,这是桑帕斯的迎新传统,给大家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。所谓国王牌,抽到10张皇室牌的是捕猎者。抽到仆从牌的是猎物,但是牌数不固定。” “最有趣的,是这里面,还有一张特殊的‘空白牌’。” 他顿了顿,享受地看着一些人瞬间变白的脸色。 高望拍了拍牌盒,戏谑地笑着,“猎物看到自己的仆从牌之后,要毁掉自己的牌。被‘皇室’抓到后,要说自己是什么牌,但不一定要实话实说。” “如果两个猎物声称抽到了同一张仆从牌……那其中必然有一个是拿了‘空白牌’的倒霉鬼。当然,也可能是有人在搅浑水。” 高望拖长了语调,“毕竟,按照惯例,拿到空白牌,并且无法证明自己不是的人,会被学院劝退。空出的名额,自然会送给一位更需要机会的贫困特招生。” 话音刚落,人群里立刻起了阵轻吸气声,有人悄悄往前凑了半步,目光紧紧锁在牌盒上,连礼堂角落壁炉里木柴噼啪的声响,都仿佛淡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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