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(第1/2页)
“……每年都会淘汰一个学生?” “这是淘汰游戏吧?用来取乐的!万一我抽到空白牌怎么办?我好不容易才考上这里!我不想回家放牛!” 游戏立刻开始,十张皇室牌是固定要给那么几个人的,其他人被随机抓取,特招生全部进入游戏,其余的空位就由几个不受待见的二代子弟填补。 夏洄也不例外,到他抽时,他快速瞥了一眼牌面——一片空白。 他面无表情,就知道会这样。 特招生们大多面色惨白,紧张地攥着自己的牌,眼神惶恐地扫视着可能存在的“捕猎者”。 而那些抽到皇室牌的学生们,则好整以暇地散开,像真正的猎手般,带着玩味的笑容开始搜寻“猎物”。 高望抱着手臂,嘴角噙着冷笑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。 “让一让,挡我的路了。” 身后传来一个笑盈盈的声音,是梅菲斯特。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夏洄身后,奶金色的眼眸带着笑意,他手里把玩着一张印着“皇后”图案的牌,与夏洄擦肩而过时,手指极快地在夏洄身侧拂过。 夏洄心中一动,等高望等人的注意力被梅菲斯特吸引过去后,他从兜里触到一张硬质的卡片。 他不动声色地取出,瞥了一眼。 上面画着一只简单的兔子图案。 是一张猎物牌? ……他从哪弄到的? 夏洄忍住了想看一眼梅菲斯特的冲动。 他毫不犹豫地将空白牌撕得粉碎,将“兔子”牌紧紧攥在手心。 这个游戏不难,很容易被表象迷惑。 “皇室”捕猎者人数设为k,“仆从”猎物牌种类固定为12种,每种4张,共48张,设为m,可能有人不参与,但模型核心不变。 他是“空白牌”,唯一的1。 因此,k m*4 1=10 48 1=59张,对于任何一名玩家,抽到空白牌的概率是1/59。 但关键不在于此,而在于“当两个人声称同一张牌时,其中一人是空白牌”的条件概率。 这是一个串联指控陷阱。 一旦有一个人声称是“兔子”,那么后续任何一个被指控者,如果也声称是“兔子”,他们两人中必有一人是空白的概率会被人为地大幅提高。 第一件事就是不能陷入“我是不是兔子”的自证陷阱,因为牌已经被撕毁,无法自证,也就没人能够证明谁抽的是什么盘。 所以说,概率并不重要。 这个游戏的设计,本质上是鼓励诬陷的。 对于任何一个小团体来说,最好的策略不是保护自己,而是联合起来,指定一个牺牲品,集体指控他拿了‘空白牌’,因为只要口径一致,牺牲品就无法自证。 所以,真正决定谁被淘汰的,不是运气,也不是真相,而是江耀设计出来,排除异己、清扫学院里不愿意听话的学生的。 暮雪翩然落下,在夏洄脸上投下暗影,鼻尖低烧烧出来的红被雪色衬得鲜明。 他迎着江耀的目光,眉梢微挑,黑眸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对峙感。 视线对撞了几秒,落雪也纷纷,慢了下来。 江耀率先移开了目光,喉结滚了一下。 “忍不住了?”梅菲斯特路过身旁,丢下一句,把自己的皇后牌放在江耀的国王牌旁边,坐下。 江耀没说话,靠在沙发里,看他倒了一杯香槟,靠在岛台前。 梅菲斯特身体陷在沙发里,一条腿屈起,踩在沙发边缘,另一条腿则自然伸直,搭在地面。他身材高大,肌肉紧实悍利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、近乎颓废的美感,但他也不是完全放松,毕竟眼神追着夏洄走,看都没看江耀。 “阿耀,忍不住就停止游戏,没人笑话你,万一他真走了,你不后悔?” 江耀垂了垂眼睫毛,把所有细碎的情绪都拢在帘后,像是一片雪光揉碎了,荡在他瞳孔里:“听上去像是你会后悔。” 梅菲斯特终于看向他,开玩笑的语气,“你要是赶走了我的太子妃,我们的友谊就岌岌可危了。” 第13章 宴会厅化作了狩猎场,交响乐作为背景音乐响起。 病毒般的紧张氛围在特招生之间蔓延,猜忌的目光在昔日或许还能点头的同窗间扫视,毫无信任可言。 夏洄没有参与这场混乱的追逃。 雪灾倾城,又离不开这地方,夏洄悄无声息地退至宴会厅一侧被厚重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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