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(第2/2页)
和柳二有关。 只是他自己也许并没有想到会绑错人,这才促成了柳常安后面两次的遭遇。 若是如此,柳二必然是知道李修远的下落,只是他不可能自己承认。 “此事不知与党争是否有关,如今我手上也还未有证据。你帮我查查看,他们这些时日都跟谁有过接触,尤其是那些不入流的人。 “想必他们是买凶入书院劫人,发现绑错了人,很可能会杀人灭口。找到那些人,才能找到证据,也能帮李修远尸骨还家。” 许怀琛听完,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 他是国舅之子,太子表亲,自幼读着圣贤书,听着大衍律。 可如今,天子脚下,竟有和他一样,熟读先贤与律法之人敢行如此猖狂之事,不免感到唏嘘。 而且,若宁王党羽真的将党争一事渗透到了各书院,在科考开始前便已经收买了各路考生,那未来朝堂的话语权在谁手上,不言而喻。 而太子一脉大多是些古板守旧顽固至极的文官,自视清高,不屑做些汲汲营营之事,可这如何争得过宁王? 许怀琛难得觉得脊背寒凉,心知不妙,可却又有些无能为力。 薛璟知道他在头疼什么。 前世的许怀琛成年后,一直都斡旋在那群老古板间,甚至还会因作风激进遭到一些同为太子拥趸的弹劾,实在烦不胜烦。 可太子软弱,他只能将这些扛下。 薛璟一个武将,更不受这些文官待见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 不过好在这一世他还有不少时间做准备,而且,手里还有一个柳常安。 他也没做安慰,又问道:“另外,你再查一查,当年兵部江侍郎的事。” 第37章 赌气 “兵部江侍郎?”许怀琛疑惑, 仔细回想了一番,“那个在江南殉职的?” 薛璟点点头,心中感慨。 许怀琛可真是好记性, 在他看来芝麻绿豆点儿再平常不过的琐事,他都能记得起, 难怪念书如此轻松。 “他都死多久了,你查他干什么?” 许怀琛不明白薛璟怎么突然对一个殉职数年的人感兴趣。 “你可知他是如何殉职的?妻儿又如何了?”薛璟问道。 许怀琛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扇,道:“听说几年前, 江侍郎受命去江南监察军器, 恰逢暴雨连天,河道涨水, 许多屋舍倾漏,被偶然坍塌的库房给砸死了。” 他想了想, 又补充道:“那年江南受灾本就严重,多处堤坝被冲毁,损毁屋舍更是繁多。朝廷定了性后很快就发了抚恤。” “至于他的家人……听说后来江夫人伤心过度离世,江家幼子则由鸿飞将军家收养过去。还有一个长子, 你应该比较熟悉才对。你俩以前不都是栖霞书院的刺头吗?” 这个长子自然就是江元恒, 而鸿飞将军就是他的伯父。 薛璟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 道:“多少年前的破事还拿出来说。我离京好些年了, 对他也只有旧时印象。他这人如何?” 许怀琛道:“我和他不熟悉, 具体也不太清楚。不过听说这人性格乖张,不听管教。鸿飞将军原本也想将他接去,但两人不知为何大吵一架, 似乎闹掰了,此后两边就断了联系。他去了书院,此后没再回过江府。” “不过这也是我道听途说。怎么?你对那个江元恒感兴趣, 要查他的底儿?” 许怀琛疑惑。 他搞来这些探子,是为了查宁王一派的罪证,这家伙该不会公器私用,用来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吧? 薛璟没理会许怀琛探究的表情,只挑了挑眉。 这些日子下来,江元恒总是温文知礼,除了偶尔对宁王有微词外,倒是看不出多少乖张。 他想了想,回道:“你帮我查查自他离开江家后的行踪。我总觉得他似乎与李修远被绑有些关联,那个地洞,就是他挖的。” 许怀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,好一会儿才说:“听说他成日不务正业,净捣鼓些旁门左道,没想到竟是真的?” 薛璟不太清楚:“我只知道这一处地洞,其他的还得等你的信儿。” 许怀琛撇撇嘴,应下了。 当日他和薛璟聊完后,一时脑热,请叶家兄长帮忙,在这处宅子养了些探子,想为父亲和太子表兄分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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