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(第1/2页)
可这些时日下来,他也没摸到什么门道,这会儿反倒是先要帮薛璟查他的私事。 不过反正他探子也养了,不用白不用,便也没抱怨什么。 两人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后,薛璟便原路往书院去了。 第二日,薛璟照常去上课,但总觉得柳常安似乎哪里怪怪的,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 直到上午即将放课时,夫子布置了一份课业,要写一篇关于南方水患的策论。 书院一月有两日假期,分别在朔望之时,但假期回来后,往往有一场小考或要交一篇策论。 明日便要休沐,换言之,他后日回来便得上交一篇策论。 薛璟心中涌起一阵烦躁。 一天两百字就已经够受的了,这会儿竟还要加上一篇策论? 那不如别放假了! 而且这东西写了有什么用? 又不能变成奏折呈上去,还要让夫子点评。这些夫子要真有这能耐,怎么一个个都不去入阁? 有这种课业,他自然习惯性地向柳常安求助。 可当他看向柳常安时,却见对方快速收回原本看向他的视线,抿唇不语。 这是几个意思? 薛璟摸不着头脑。 午膳时,薛璟确定柳常安一定心情不佳。 这些日子两人熟识以来,柳常安虽性情冷淡,但对着他时,总还是噙着几分笑意。 可今日他不但一言不发,唇还抿成一条直线。 薛璟不明所以,皱眉往周围扫视了一圈。 江元恒坐在不远处埋头苦吃。 薛宁州和卢、齐两人几日关系渐好,坐在角落一桌眉飞色舞地不知在聊些什么。 柳二那一群人,也远远地吃着自己的饭菜。 似乎并没有谁来找柳常安的麻烦。 “二位本次的策论,打算如何破题?” 李景川坐在他旁边,小声地问道。他并没怎么感觉柳常安的反常。 薛璟一听,眉头皱得更深:“破题?果然是个破题。突然整出这么个策论,还南方水患。京城一年到头也下不了几场雨,武门关就更不用说了,若下场雨,人恨不得能刨个大坑把所有雨水都储起来,有几人见过所谓的水患?见都未见过,要怎么写?” 李景川心下感慨,点点头。 他是江南人,深知水患的可怕。 可有不少北方来的官员刚上任时并不将此当回事,临到头了才发现当滔天洪水袭来时,光是拦堵根本无济于事。 听薛璟抱怨,柳常安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但很快又垂眸用膳。 李景川倒是同薛璟说了些水患的情况,好让他写策论时不会抓瞎。 午膳过后,薛璟掐着点儿,等着柳常安午休起身后,抓着纸笔就去了他屋里。 柳常安刚起不久,正用湿巾子擦脸,见薛璟过来,抬眸看过去,眼里还有一些刚睡醒的迷蒙。 薛璟将纸笔丢在桌上,靠坐在桌边,好整以暇地撑着头看他。 柳常安被他灼灼目光盯着,有些不自在,赶紧低下头,将湿巾子交给南星,随后在床边坐下。 “怎么了?” 他拢了拢刚套上的襕衫襟子问道。 薛璟盯着他道:“你又闹的哪门子别扭?谁又惹你生气了?” 柳常安有些惶然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又垂头,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。 薛璟刚入书院不久,虽然已经习惯了每日两百字的课业,但尚未写过策论。 他担心薛璟开始得太晚,白白搭上休沐日,于是昨日晨课刚结束,便想告诉薛璟要准备策论。 题目他都已经去找夫子问好了,想教他在休沐前写完。 可还没等他开口,薛璟就揽着李景川到一边不知说着什么小话。 而后在膳堂,他也认真地同薛璟说策论的事情,还大致说了该如何破题、有何典据。 可薛璟充耳未闻,只盯着江元恒那处也不知在想什么。 自己早早替他做好了准备,可这家伙却不领情,满心还惦记着别人的事情,所以他心中难受,让他直接去找江元恒叙旧便是。 薛璟笑着否认,还来找自己讲书,可却一直心不在焉,似乎有什么纠结心事。 自己的殷勤成了别人打发时间的消遣,柳常安心中顿时生气烦闷,也不想再讲了。 没想到薛璟收了书,头也不回便走了,让他难得地涌上了一股怒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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