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墨(口交) (第3/3页)
点。 他伸手掀开了衣袍的一角,烛光从那一角涌入书案下方的空间,照在她脸上。 她正含到最深的位置,嘴唇紧贴着根部,脸颊两侧微微凹陷,下巴上挂着唾液丝。烛光突然照进来时她的眼睫颤了一下。 他看了一会儿,放下衣袍。手指从桌面上伸下来,探入她发间。五指张开,从发根处穿进去,指腹贴着颅骨的弧度。 “再深一点。咽下去。” 她被压着张开嘴,将柱身吞到了喉咙口。顶端触及咽喉后壁时那阵干呕又涌上来,喉咙里的软骨本能地向上翻。 顶端挤入咽喉入口的那一瞬间,整个喉咙都被撑开了。呼吸被阻断,氧气的供应在喉管被填满的那一秒骤然中断。手指在他大腿上猛地攥紧了一下。 她停在那里,喉咙在不断收缩和蠕动,挤压着被卡在食道入口处的顶端。那挤压的触感比口腔更紧,更热,更不受她控制。 喉咙的肌肉自发地排斥着入侵物,又在排斥后本能地重新收紧,形成一个持续收缩和放松的无意识循环。 大约过了十息。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上移开。 “退出去。呼吸。” 她将柱身从喉咙中退出来,顶端滑过咽喉时那阵干呕又翻涌了一次。 完全退出口腔之后,她大口喘息着。唾液从嘴唇间拉出几道细长的丝线,眼角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,在睫毛末梢聚成一粒极小的水珠。 “刚才那次不错。再做一次。” 她转回头,重新张开嘴,含入。 桌面上的文书被一份一份地批完,从左侧摞移到右侧。她在桌案下方的黑暗中维持着吞吐的循环。 口腔中那股咸涩的气味已经不再让她觉得陌生,柱身表面的每一根血管纹路都被舌头反复描摹了无数次。 直到他的身体在椅背上绷紧了一下。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脸颊两侧微微跳动,柱身在她口腔中又胀大了一圈,顶端的小孔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和扩张。呼吸从平缓变成了略微加重的节奏,胸腔的起伏在她正上方变得清晰可闻。 她含到最深时用力吸了一下,舌尖在退出时抵住顶端的小孔碾了两圈。 他的手指探入,在她发间收紧,将她的头向前推了一下。 “别动。含紧。” 她停住了,嘴唇收紧,裹住柱身。 一股股温热而黏稠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喷射出来,打在舌根上。从舌根蔓延到舌面,又沿舌面两侧向下滑到舌底。那液体的质地浓稠而滑腻,又咸又腥,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。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片刻才松开。 “吞下去。” 她闭上眼,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。舌根处那团黏稠的液体被吞咽的力量推入食道,在喉咙中拉出一道温热的轨迹,缓缓坠入胃中。 他在椅上静坐了大约十几息,呼吸的节奏慢慢回到原来的平缓。从桌案上方伸下手,系带在他手指间绕过一圈,拉成一个简洁的活结。 “出来。” 沉揽月从书案下方退出来,站在书案旁边,嘴角还残留着几道唾液和体液混合的痕迹。 萧衍靠在椅背上,衣袍整齐。他将面前最后一卷批好的文书放好,放到右侧那摞已经批完的卷宗最上层。从椅子上站起来,整了整衣袖。 “去偏殿休息。戌时回来,继续。” 他从她身边走过去,靴底踩着石砖,节奏如常。脚步声经过她身侧,往前延伸,在拐角处转了方向,那脚步声渐渐远了。 沉揽月站在书案旁边,抬起手,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水痕。手背触到那些痕迹时传来一阵粗糙的涩感。她擦了一下,又擦了一下,力道比需要的更重。 她跟着一名侍女走出殿门,每一步膝盖都传来一阵酸痛,舌根深处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余味,喉咙在吞咽时仍能感受到被撑开过的异物感。 她朝偏殿的方向走去,身后书房中侍女正在整理书案,铜鹤香炉中的青烟还在缓缓旋转。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