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(第2/2页)
话了。 然后祝南烛靠近了。 他没有把姜浪按在墙上。没有揉他的腺体。没有用信息素压他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把头埋进了姜浪的颈窝里。 祝南烛的鼻尖抵着姜浪的腺体,嘴唇贴着他的皮肤,呼吸滚烫地喷在他的脖子上。 他的手臂环住了姜浪的腰,不是那种禁锢式的环抱,不紧,但很用力。用力到姜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抖,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姜浪的皮肤上刷过,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姜浪的颈侧慢慢地、轻轻地移动。 不是吻。是一种更本能的——像动物在确认同伴气息的触碰。 祝南烛的嘴唇在姜浪的腺体旁边停留了很久,鼻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雪松和海盐。 他的信息素在那一刻稳定了一些——不是完全稳定了,而是那种“找到了锚点”的稳定。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,终于抛下了一只锚。不一定能撑过风暴,但至少不会立刻沉没。 “姜浪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姜浪的颈窝里,含糊不清。“你刚才问我,是不是觉得你像狗一样好欺负。” 姜浪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——放在祝南烛的背上,还是推开他。 “不是。”祝南烛说。“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好欺负。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怕我的人。” 他的嘴唇在姜浪的脖子上蹭了一下,很轻,像猫用脑袋蹭人的手。 “你害怕,但你站在这里。你发抖,但你没有跑。你哭,但你没有推开我。你——” 他抬起头,看着姜浪的眼睛。两个人离得很近,近到姜浪能数清他的睫毛——很长,微微往下弯,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他的眼睛还是燃烧的,但在慢慢地消退,像退潮的海水,一点一点地退去,露出下面深棕色的瞳孔。深棕色的,温热的,像被阳光晒过的泥土。 “你是……”祝南烛说。“你是我——” 他没有说完。他的嘴唇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一个他从来没有说过的词。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——那个弧度带着一点犹豫的、几乎是小心翼翼的—— 温柔。 “你是我在等的人。” 姜浪的眼眶热了。他不应该相信的。祝南烛那样的人,装一句“你是我在等的人”有什么难的? 但他的心跳不听他的话。它在加速。从祝南烛说出“想标记你”的那一刻起,它就在加速。 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——恐惧的加速是尖锐而急促的,像针尖在皮肤上划过。这种加速是钝而沉的,像有人在他的胸腔里点燃了一团火,火焰不大,但烤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。 他应该推开祝南烛。 他知道他应该推开祝南烛。 但他没有。 他站在那里,让祝南烛靠在他的颈窝里,让他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,让他的信息素缠绕着他的信息素。 然后他听到祝南烛的声音,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 “……姜浪,所以你……愿意让我当你主人吗?” 姜浪的手指僵住了。 又是这个词。 为什么又是这个词? 什么意思? 他从来没有听任何人给他说过,他不明白祝南烛到底在如何界定二人的关系。 不是“男朋友”也不是“伴侣”,而是“主人”。一个从来没有人用过的词,一个他从来不会允许任何人用的词。但祝南烛提到了。 祝南烛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自己也不确定的事。 姜浪能明显感觉得到祝南烛说话时颈窝处传来的温度。 姜浪在这一刻忽然想到一件事——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,像今天这样露出自己的后颈。 从来没有。他拥有过别人,他让别人在他面前露出后颈、臣服、颤抖。但他从来没有反过来过。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觉得—— “你——”他的喉咙发紧,声音干涩,“你说什么?” 祝南烛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在巷子里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透亮。 “我说——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那你愿意……让我当你的主人吗?” 第36章 感谢 “你——” 姜浪不知道要说什么。 一会是“标记”,一会儿是“主人”。这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大脑里,他不得不去面对。他的声音终于有些不稳了,“你到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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