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(第1/2页)
陈逸转身时候踉跄了一下,撞进了江稷的怀里。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,能看清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连呼吸都纠缠到难舍难分。 “走吧。”陈逸说,声音有点哑,“该回去了。” 夜生活该开始了。 “好......” 尾音被吞进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吻里。 江稷刚想追上去继续吻他,微凉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唇上。 他听到陈逸促狭的哼笑,看到一个走向人潮的背影。 陈逸在码头的灯光下,在维港的夜色中,在满世界的璀璨里看着他。 “江稷。” “我在。” “谢谢你等了我那么久。” 谢谢你,救过我,现在爱着我。 你也是我的小星星。 远处的灯光秀开始了,两岸的建筑物同时亮起彩色的灯光,在天际线上交织成奢靡的流光,晃得人眼花缭乱。 江稷和陈逸并肩走在码头上,手牵着手,和所有普通的平凡恋人一样。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然璀璨,海面依然奔流着海风。 陈逸抬手,隔着衣服碰了一下胸前的小盒子。 那里有一颗玻璃弹珠。 透明的,裹着一圈蓝色的螺纹。 在灯光下,折射出细碎的、彩虹一样的光。 像星星。 “对了,你是不是少给我点什么东西?” “......什么?” “?真的没准备啊?” “没有......” “好吧。” “江稷,我想要一枚戒指了。”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? ◇ 第73章 放下一场噩梦 刚立春的风还是冷的。 熟悉的城市,熟悉的街道,江稷推开车门,看到了满街陌生的人。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再一次回到了这座城市。 s市的冬天并不冷,但呵出的气息还是一片水雾,把料峭春风蒙上一层湿意,重新划过脸颊。 一直都是这样,江稷紧了紧围巾,把双手扎进口袋,一言不发走在两个助理之前。 潮湿的,阴冷的风,跟他的过往都是同一个温度,他对这种温度再也没有一点眷恋了。 当然,如果不是非常特殊的情况,江稷是不打算再回到这个地方的。 他的父亲死了,在江稷知道他病倒的不到一年中。 虽然他并不想再这样称呼这个人,但为了江铎,他不得不最后再叫那个人几天父亲,尽管这个父亲已经永远听不到了。 父亲死了,为了江铎能够毫无异义的顺利继承家业,江稷要回来和他表演一场世俗化的兄友弟恭。 其实这个词对他和江铎来说还是太过于亲密了,一个优秀到成为模范的兄长和一个成为败类代名词的弟弟,怎么想关系都不应该会太好。 但在父亲的葬礼上,江稷还是出现了。 —— 灵堂设在江氏老宅。 等江稷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车,有亲人、熟人、甚至有来看笑话的仇人,黑白两色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肃穆又割裂。 他站在铁门外不远不近的地方,看着那扇门。 门大开着,里面有人在哭,更多的人没有一点表情,跟死者并不熟悉。 江稷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 他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,这座宅子里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人,那些现在站在灵堂里默然、抹泪、甚至算是来看热闹的,有几分是在为一个人的死亡而感慨悲伤? 又有几个,是来看江氏兄弟的笑话的? “二少爷。” 管家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苍老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他在江家干了大半辈子,看着江铎和江稷长大,也看着这个家如何一点一点把两个孩子推向了不同的深渊。 “江铎呢?”江稷问。 “大少爷在灵堂,宾客很多,他走不开。”管家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大少爷等您很久了。” 等很久了。 江稷嘴角扯了一下,抬脚走进了那扇门。 灵堂布置得很庄重。 挽联从高处垂落,白色鲜花簇拥着遗像,香烛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,呛得人眼眶发痛。 江稷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遗像。 照片里人还算年轻,是四十几岁时拍的,西装革履,表情严肃,嘴角向下撇着,眼睛没有完全睁开,他总是不愿意睁眼的。 那个眼神江稷太熟悉了。 他就是在那个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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