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(第1/2页)
傅清予纠正道:“是你可以离京。” 他没有打算离京的意思,南城虽是大姜朝要塞,那也不如华京的。 在华京,他尚且纷扰不断,更别说到了那种穷乡僻壤之地。 从傅清予面上都能看出他的不情愿,辛夷不傻,索性直接道:“这次南城之行,你必须去。” 傅清予望了过来。 辛夷勾唇浅笑回应:“我要你手中的兵符。” 说也不知道,那个能掌管大姜朝最高武力的傅家军的兵符,其实就在傅家小儿郎身上。 辛夷知道这件事,还废了一番周折。 当时知道时,辛夷还跟豆子感慨了一句——“傅家惯会玩兵行险招,这一个个的,面上瞧着老实背地里心眼子都多!” 豆子还在啃桂花糕,刚出锅的糕点,冒着热气,她颠着手吃得好不乐乎,闻言探出头回道:“主儿比她们的心眼子都多。” 辛夷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心眼子多,可她知道,她捡来的这个小丫头是个没心眼的。 于是,担心豆子将听到的说出去,辛夷罚了豆子半个月都不许吃桂花糕。 那段时日,正是吃桂花糕最香的时候,闻着桂花香吃桂花糕,可是豆子期待了一整年的事。 罚其它的,豆子又不会在意,只有用吃的才能威胁。 思绪收回,辛夷笑吟吟地望着傅清予:“别忘了,你我联姻也不过是因为那块死物。” 傅清予跟着低头一笑:“你说得对,那不过是死物。” 辛夷已经打算说下一句,耳畔响起了傅清予后面的话,他说:“那东西就在嫁妆里,我做不了主,更不能直接给你。” 所以,就算辛夷想要,他也给不了她。 傅清予的眼神微不可查的暗了一分。 辛夷感到奇怪,她微微拧着眉头:“我当然知道你给不了我,所以你必须跟我去南城。别忘了,那里还有一支傅家军。” 这次去南城,辛夷表面上是治洪水,实际上是收复驻守在那儿的傅家军。 没有什么能比傅家的金疙瘩更有说服力,尤其是这个金疙瘩曾经带领了她们。 有两年时间,傅清予不在华京,而是去了南城。 这话一出,傅清予也坐不住了,他的声音泛着寒冷:“辛夷,你调查我。” 辛夷笑道:“傅清予,别忘了你们傅家是什么身份。” 哪怕姜帝信任傅家,可傅家依旧是眼中钉、肉中刺,比起香饽饽,其实更像是将死之人的挣扎。 终有一日,哪一位帝王会彻底拔除傅家这颗参天树。 问原因?很简单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! 没有一个帝王能允许臣子功高震主,甚至威胁到自己的皇位。 对傅家来说,这是一个危急存亡的机遇。 傅清予,必须嫁;兵符,也必须交。 但辛家不一样,辛家源自皇室宗族,永远不会有所谓的危机。 辛夷一直都很清楚一件事,她很傅清予的婚事,从不是她二人能做主的。 但她不信邪,偏要撞个头破血流,偏要得到一个无法驳回的结果才能罢休! 于是,她拉着傅清予进了皇宫。 可有时候,命运就这么捉弄人,辛夷选择的时机不对,因而她便失去了挣扎的机会。 她也不能再去撞再去争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价值——这已经到了考验她的时候。 这是她的命。 是她逃了十八年,依旧没能摆脱的命——她是皇女,她是先凤君留下的血脉。 辛大人并不是她的亲娘,皇位上坐着的那个她喊姑姑的女人,才是她真正的血亲。 北辰宫一如既往,来往的宫人很少,哪怕宫殿很大很辉煌,那也很空旷。 有一种空旷叫,什么都有,独独没有自由。 跟斗了多年的死对头坐在一起,这么心平气和地商量,是辛夷从来没有想过的事。 她生出了要找人倾诉的欲望,这人还是傅清予。 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辛夷想,或许是她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,所以她也斗不下去了。 辛夷挪开视线,她望着自己熟悉的宫殿,她纠结着是否要将一切吐露出去。 要跟身畔这个,日后无论发达还是失意都与自己一体的男子,告诉这个男子,她也是那毒手的之一? 不,不要! 为何一定要说?若是注定失败,那又人陪着也好。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