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(第1/2页)
可他,确确实实下达了这样一个命令。 柳清辞紧抿的唇瓣微微松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只听到徐铭扯着嗓子嚎叫的声音再次响起: “殿下不可啊!柳清辞谋害殿下之心昭然若揭,他分明就是想拖延时间,混淆视听,殿下可不能中了他的计啊!” 柳清辞瞬间眸色冰冷,若眼神能化成实质,恐怕早已将徐铭千刀万剐。 他紧张的目光落回萧俨脸上,想要看看他的反应。 他会不会又听信了徐铭的话…… 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 只见萧俨眉头一皱,他指着徐铭怒喝道,“给本王重点查他!” 徐铭不敢置信地抬头,表情都裂开了。 第24章 清辞,过来 侍卫领命上前,躬身问:“烦请柳公子配合。” 萧俨看着柳清辞的眼睛,交代道:“去吧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 这话无疑是给了柳清辞最大的底气和支撑。 调查的过程很顺利。 柳清辞指出自己在连廊碰到徐铭,两人交谈过片刻。 侍卫带着太医在连廊的草丛里发现一点异常,太医发现几片草叶上沾染了少许药粉痕迹。 经过福安的证实,徐铭和柳清辞确实有在此地停留过。 听着太医汇报,徐铭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。 他动手经验不足,只能在跟柳清辞擦身而过的时候匆忙将药粉洒在他衣服上。 他当时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具体洒在了哪里。 现在看来,那药粉还不慎飘到了草丛。 现在的情况已经对他不利,但还不能直接将他定罪。 徐铭急中生智,指着柳清辞就吼道:“柳清辞,我们不过是往日有些旧怨,你、你竟如此歹毒,设下这般圈套来陷害我?!” 徐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脸上混杂着悲愤的恍然大悟, “诸位明鉴!我与柳清辞昔日同在国子监,确有些许不快,但不过是少年意气,我早已不放在心上!谁曾想……谁曾想他竟如此记恨于心,趁着今日宴会,不知从何处弄来这禁药,先是偷偷下在自己身上,再故意引我去连廊与他交谈,制造接触机会,随后又贼喊捉贼,将一切栽赃到我头上!” 他转而看向柳清辞,眼神怨毒,仿佛自己才是蒙受不白之冤的那一个: “柳清辞,你好深的心机!为了报复我,竟不惜将豫王殿下卷入这场风波,甚至让殿下为此受伤!” 这一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表演,不可谓不卖力。 周围有些人脸上果然又浮现出犹疑之色。 柳清辞听着徐铭这近乎嘶吼的指控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 他心头那点因真相即将大白而升起的热度,再次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几分。 果然……还是这样。 他抿紧了唇,没有立刻反驳。 他想起了徐铭口中的旧怨。 三年前,徐铭也是像现在这样倒打一耙。 国子监大考,柳清辞偶然撞见徐铭作弊,四目相对,徐铭脸上血色尽褪。 大考之后徐铭找到柳清辞,话里话外警告了他一番。柳清辞只淡淡道:“我非多事之人。” 他的确无意深究,只觉此人行径不堪,远离即可。 他以为此事便算揭过。 不料放榜之日,他凭真才实学夺得魁首的策论,转眼成了祸端。 徐铭暗中运作,流言渐起,称他文章核心论点,是剽窃自家府中一位陈姓幕僚平日议论。 不过两三日,这传言便如生了脚,添油加醋,演变成他借丞相之势,提前获取机要观点,舞弊营私。 柳清辞惊怒之下,立即要寻那陈先生当面对质。 然而,那位关键至极的幕僚,竟“恰巧”在三日前告假离京,不知所踪。 由于缺乏物证又找不到关键证人,任凭他如何辩白,在旁人闪烁疑虑的目光中,都显得空洞无力。 最终,以“事出有因,查无实据,然为公允故”为由,柳清辞的头名被含糊地搁置。 原来所谓旧怨,不过是他撞破肮脏,反被拖入泥潭。 三年前,他父亲身居高位,没有任何人相信他。 三年后,他柳家家道中落,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他。 柳清辞眼睫颤了颤,他心中微动。 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萧俨。 那他呢?他还会相信吗? 在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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