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2 (第3/5页)
模仿电影的模样做的。傅隆生这段期间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财产,也是这时才发现他曾经在黑市存了一些珠宝首饰。正巧那时候熙旺因为过度纵欲而有心无力,傅隆生瞧着里面酷似海洋之心的宝石,忽然有了这个想法。 在傅隆生看来,熙旺速度太快主要在于直奔主戏,不讲究前戏,这样时间自然就短,快感满足得太快,精神上却还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,才会不顾身体,不知餍足地索求无度。他特意上网查了,据说这种情趣扮演有助于满足伴侣的性幻想,提高伴侣精神上的满足感。看着这颗类似海洋之心的项链,又想到阿旺想要当画家,傅隆生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泰坦尼克号的剧情。只不过傅隆生本来是想让阿旺绘画的,可他绘画天赋着实不高,反倒是自己学了些时日就有模有样的,索性傅隆生就让熙旺躺在沙发上,自己为他绘画。 傅隆生拿起炭笔,在指尖转了半圈,目光锁住软榻上那具因羞赧而微微发烫的身躯。熙旺躺在那里,只脖颈上戴着那串璀璨的蓝宝石,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胸膛起伏间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。傅隆生的目光极具侵略性,他打量着熙旺的每一寸肌肤,看到胸膛,会想起顶撞间从脖颈顺着锁骨流淌到胸膛,然后滴落在他唇上的汗水。看到小腹,会想起熙旺用力时那里隆起的层次分明的轮廓。看到大腿,会想起自己骑上去时骤然绷起的力度…… 躺好,阿旺,别动。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 熙旺被看得浑身燥热,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不定,一双眼睛因为激动泛着红,渴望地看着傅隆生。他努力放松身体,让脊背陷入天鹅绒的柔软里,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傅隆生的目光像实质的手,抚过他的眉骨,掠过他的喉结,在他的蜜色的胸膛处流连,最后停在小腹下方。 画室里很安静,只有炭笔在素描纸上沙沙的声响,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傅隆生画得专注,凤眼微眯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薄唇微抿,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熙旺却觉得那目光比手更烫,每一笔都像是画在他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。他看着傅隆生执笔的手,那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曾无数次在他身上点燃火焰,此刻却握着炭笔,将他的模样定格在纸上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熙旺的呼吸越来越重,小腹处的热意汇聚成潮涌,他羞赧地并拢双腿,却被傅隆生低声制止:别动,阿旺,腿打开。那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压抑的欲望。熙旺咬了咬唇,顺从地分开双腿,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傅隆生的目光下。 终于,傅隆生放下炭笔,将画板转向熙旺。 画上的熙旺躺在天鹅绒的软榻上,脖颈上戴着那串海洋之心,麦色的肌肤上泛着潮红,杏眼水润,唇瓣微张,像一头等待被投喂的幼兽,既纯真又淫靡。那笔触细腻,将他的渴望与羞赧都捕捉得恰到好处。 熙旺看着画像上的自己,又看向傅隆生,他撑起身子,主动迎向傅隆生,双臂环上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:干爹…… 傅隆生托住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,唇瓣辗转着压上他的唇。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,舌尖撬开齿列,探入湿热的口腔,与熙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熙旺仰着头,顺从地承受着,喉间逸出满足的呜咽,双手紧紧攥着傅隆生后背的衬衫,将那昂贵的布料揉出凌乱的褶皱。 一吻毕,傅隆生抱着他要躺回软榻上,熙旺忽然制止了他,红了脸小声道:干爹——我们该去车里。 傅隆生惊讶地看向熙旺,就见熙旺越发的不好意思,耳尖红得能滴血,但却坚持道:不可以乱改剧情,我们,应该去车里。 傅隆生低头轻笑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给熙旺,转身给他拿毯子,打算将他抱进车里,却不想熙旺攥住了傅隆生的衣角:就这么去——熙旺鼓足勇气,看向傅隆生,杏眼里闪烁着执拗而隐秘的光,干爹,就这么抱着我去。 傅隆生怔住了。 他看着熙旺那张潮红的脸,看着那串海洋之心在锁骨间随着呼吸起伏,看着熙旺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——那不是单纯的欲望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献祭般的诉求。熙旺想要被他抱着,赤裸着,戴着他赠予的宝石,穿过走廊,穿过客厅,穿过所有可能存在的目光,像一头被主人标记的、引以为傲的猎物,被展示,被占有,被完整地拥有。 傅隆生忽然发现,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阿旺。 这个总是温顺地跪在他脚边,总是用那种濡慕而虔诚的目光仰望他的孩子,骨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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