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(第1/2页)
宿泱这才伸手,一条手臂稳稳环过他的腰,将他拦腰抱起。 “你看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,“门就在那儿。” 盛意胸口起伏得厉害,喉咙发紧,骂不出来,只能死死盯着他。 宿泱抱着他转身,把他带离门口,动作不急不慢,像是在宣判一件早就注定的事。 “可你走不到。” 作者有话说: 第26章 盛意整个人被扔进柔软的床垫, 弹了一下,尚未回神,后颈已经被一只冰冷的手扣住, 五指收紧, 像铁钳一样将他往后拽,按进枕头里。 那一刻,巨大的、窒息般的恐惧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。 他想喊, 想骂, 想挣扎,可胸腔里翻涌上来的只有空洞的恐慌。空气被掐在喉咙口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肺里的氧气像被瞬间抽空。嘴唇颤抖着张开,却只挤出一道极细极哑的气音—— “哈……” 像受惊的小猫在濒临绝境时本能哈气。 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。 下一秒,阴影压近。 宿泱低下头,没有再用力,只是贴了上来。那个吻落得很轻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。 他贴着盛意的唇角,低声说了一句: “可爱。” 盛意:“……” . 第二天日上三竿, 窗帘缝里漏进一线刺眼的光。 床上的人连翻身都做不到。 盛意仰躺着,眼神放空,连骂人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。宿泱把温热的毛巾拧好,替他擦脸, 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品。洗漱完, 又把托盘放到床边, 低声说了句:“吃点东西。” 盛意扫了一眼,嗤了一声, 却还是抬了抬下巴:“拿近点。” 宿泱照做。 盛意咬了一口,嚼得心不在焉,忽然开口,语气又懒又烦:“我是真不懂你。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 宿泱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他看着盛意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眼底压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,低声道:“我以为,对爱人忠贞,是人的基本道德。” 话音刚落。 盛意猛地抬眼,像被踩了尾巴。 “你特么说什么屁话?”他冷笑了一声,声音却有点哑,“你跟我讲道德?” 他把餐具往托盘上一丢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 “你好道德啊,”盛意盯着他,一字一句,“你去草你亲哥的男朋友。” “你上我的时候,怎么不满嘴仁义道德?” 盛意语气又软了下来:“享受过程,尊重过程,我的意思是……要玩得起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吗?” 话落下的那一瞬间,宿泱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、尖锐的情绪。 不是恨盛意,是恨自己。 曾经最恨那个出轨的父亲,恨他毁了母亲的一生。他站在道德高地上俯视过那种软弱,觉得那是不可饶恕的堕落。 可现在呢? 他低头看着自己,才发现自己站在同一片阴影里。 主动介入,主动掠夺,甚至甘愿背负“第三者”的名声,却换来一句“玩得起”。 荒谬得让人发笑,他也确实笑了。 这种认知像一根细小却锋利的刺,扎进胸腔最深的地方,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隐隐作痛。但那痛并没有让他退缩,只是让某种更阴暗、更固执的东西慢慢成形。 他不会放手。 哪怕这意味着他要彻底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。 盛意是烈酒他爱烈酒,盛意是毒药他爱毒药,盛意是淤泥里腐烂的荆棘,他也要把它连根拔起,缠在腕上,勒进骨血里,与他同生。 . 这两天,宿泱把盛意转移到了一处位于加州蒙特雷湾附近的私人别墅。 这里离海很近,落地窗外就是翻滚的浪花和雾气缭绕的松林,空气里常年带着咸湿的海风味儿。别墅本身低调奢华,带泳池和地下酒窖,足够隐秘、隐秘到连手机信号都得靠卫星中转。 宿泱贴着盛意的耳廓,质问他:“盛意,你爱不爱我?” 盛意咬着牙,声音破碎却依旧硬气:“你他妈滚……” “再说一遍。”宿泱的舌尖舔过他耳垂,带着湿热的温度,“爱不爱?” “不……”盛意喘息着,声音越来越弱,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里,刺得生疼。 …… 盛意终于撑不住了,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:“爱,我爱你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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