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(第1/2页)
雪聆哪听见她在说什么,满脑子都是她的帕子竟然是香的。 原来她们的帕子是香的啊,难怪辜行止有体香,许就是整日熏贵香,所以浸进了肌肤。 等待她哪日富贵了,也要浸在熏香中,狠狠闻个几天几夜。 “雪娘子?” 女人温柔的嗓音含惑响来,打散了雪聆构思的富贵白日梦,茫然的‘啊’了声。 莫婤道:“雪娘子与我们可要一道进去?” 都被抓住了,还能拒绝一起进吗?雪聆暗忖要不要拒绝。 她实在太嫉妒这些富贵人了,若小富就罢了,大富她万万是忍不住的,她会很恨他们。 拒绝的话尚未出口,柳昌农温润的嗓音含着无奈传来。 “自是一起进,怎能独留雪聆一人在外面。” 一句话打消了雪聆的拒绝,她有点恨柳昌农了。 莫婤面上难掩失落,“是吗?” 雪聆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,连着嗯好几声:“嗯,嗯嗯。” 最后几人是一道进的书院。 雨摧打书院内种的玉兰,满地残花,柳昌农兴起念了几句诗,莫婤听后对上几句。 雪聆是俗人听不懂,心中念叨,一朵花,两朵花,三朵四朵五六朵,朵朵变成有钱花。 不知是她心声过大,那两人停了,莫婤忽然问她:“雪娘子一向来得如此早吗?” 雪聆心底做的诗埋下,答道:“嗯,嗯嗯。” 莫婤感叹:“好辛苦。” 不辛苦,若是知府大人能少收点税,谁都不辛苦了。 雪聆摇头:“不苦。” 莫婤尚未叹出第二句,柳昌农便唤走了她。 到底是比雪聆年纪小,还带着少女的天真活泼,莫婤转头走时步伐是轻巧的,长袖笼的一股淡香涌入雪聆的口鼻。 她深吸一口,心中承认骗他们的,她其实好恨啊,好苦啊,也好想香喷喷的当个快乐的女郎,但现实是她只能闻别人身上不经意泄出的熏香。 阔别几日不干活,雪聆回来后忙得不可开交,无空去想辜行止。 到了傍晚归家,她对他忽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思念。 雪聆匆匆沐浴去身子的疲乏,急忙钻进他的怀中,不管不顾地摁着他亲了好一会儿。 辜行止似乎很不喜她的亲昵,最初总避她,但她不停追着便妥协了,甚至麻木得启唇由着她气喘吁吁的在唇中胡乱搅动。 雪聆越亲越热,一热便蹬了身上的褥子,脱了他身上的衣物,近距离感受他一身富贵的皮囊。 她真的恨不得用手搓下他的皮囊,披在自己身上。 辜行止被摸得肌肤泛粉,仰颌喘气,手不自觉又攥住了挂在身旁的铜铃绳。 雪聆跪趴在他的腰间,迷离地咬着他红红的唇珠,心中惦念着白日的莫婤头上的朱钗。 还是好羡慕啊。 头上那么多朱钗,随便掉下来一支,她至少一年不愁吃穿,可想到要是真掉下来,她不仅不敢独吞,还得及时送回去,再次眼看着手中朱钗脱手而出。 一切都是因为她穷。 好穷,她怎么能这么穷?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啊,做了那么久的草鞋和编篮,却连半吊钱都卖不到,她手上全是编草鞋的伤痕。 不像莫婤,手光滑得水样的,甚至她就连柳昌农也比不上。 柳昌农也是又白又细,她连手都不敢露出来,那些都是她贫苦的象征。 早知道这么穷,她还不如不活了。 她吮得急迫,恨不得吸干他前头那些年的贵气,但吮着眼眶的泪就砸了下来。 她嫉妒哭了。 “呜呜。”雪聆松开他,趴在他身上哭得好大声。 辜行止恍然中抱住她,失神问她为何哭。 雪聆抽搭着,眼尾长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下眼睫上,耷拉得像落魄的小狗,哽咽回答:“就是,我好穷啊,我今天去卖草鞋,他们说最近收得太多了,只肯给我两文钱一双,一只才一文钱,我……我不想,但还是贱卖了。” 草鞋不值钱,就像她一样,这让她如何不难过? 明明她也是人,为什么过得如此穷苦,她好恨那些有钱人,都那么有钱了,还要打压她卖草鞋的价钱。 辜行止无法理解她竟是因此而哭,相识至今雪聆从未哭过,如此明显的情绪必是有目的。 果然,雪聆呜呜抽搭好会,开始自然抱着他的脖子说目的:“小白啊,之前你不是有一块玉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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