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(第2/2页)
想以意念将她隔空掐死的程度。 但记忆里的花孔雀,从未如此刻这般卑微。 江揽州语气依旧冷淡:“出去。” “......” 罢了。 深深吸了口气,薛窈夭依言转身朝门口走去。 不想没走两步。 身后忽又传来冷声命令:“回来,坐榻上去。”? 。 没过片刻,江揽州已然衣冠楚楚,书房的门被他打开。 他吩咐萧夙玄伦:“进去掌灯。” 隔着灯罩,被点燃的烛火散发出柔和光芒,很快将整个书房照亮。巨大的江山图屏风后依稀可见坐着个人,影影绰绰的,便是薛窈夭了。 萧夙看了李医师一眼,示意他过去。 反应过来的李医师绕过屏风,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:“所以是姑娘您......哪里烫伤了?” 先前隔门听到外面有人喊的那句烫伤药膏和纱棉来了,薛窈夭还以为是江揽州某个地方烫伤了,她寻思着那茶水的温度不至于? 此刻目光掠过李医师,薛窈夭看向靠在屏风上的江揽州。 恰逢他也在看她。 两人视线一触即分。 江揽州眸子里几无半点情绪。 她伸出手点点头道:“是的,是我烫伤了手,麻烦医师了。” 下午一遍遍煮茶端茶递茶,薛窈夭指节被烫到过不止一次,严重的地方起了小小水泡,不是很疼,可以忍受,但又确实无法忽视的那种。 静默。 李医师半蹲下来打开箱子,从里面取出一只装有药膏的青色瓷瓶,一小块纱棉、一把剪刀、一根细长又尖锐的针。给薛窈夭看得直接愣住了。 “这水泡若待自消,得疼好几日呢,但若以针刺破涂上药膏再缠覆纱棉,能好得更快些。” “剪刀是用来剪纱棉用的。” “不是很疼,姑娘且忍耐一下?” 薛窈夭这才松了口气,点点头说:“我不怕疼的。” 怎么不怕呢。 曾经的薛家大小姐走路踢到门槛,都能包起一汪泪花儿对着门槛骂骂咧咧,马马虎虎学习闺中刺绣时不小心扎到了手,也要扑进祖母怀里嘤嘤半天。 但如今无论是被茶水烫到又或即将被针扎手。 都比不过流放路上的枷锁镣铐。 李医师先是将针尖没入药酒里浸了一下,之后取出来,隔着纱娟托起少女白皙的手。 薛窈夭指尖樱粉,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。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,李医师下针时嘴上乐呵呵道:“如何哇,姑娘今日醒来后可感觉身子好些了?” “好多了,多亏辛嬷嬷和丫鬟们悉心照料,也谢谢医师你。” 这倒是真的,许是睡了整整五日的缘故,虽然梦中不怎么安稳,精神上有些疲累,但醒来后薛窈夭的确感觉身子养回了不少元气。 “那就好。” 李医师絮絮叨叨:“姑娘可是有福之人哇,为给您调理身子,殿下命老身将整个医师班子都带来樾庭暂住,药材也吩咐务必用最好最珍贵的,还让老身务必研究出能祛姑娘脚踝伤痕且无副作用的——” “少说话。” 漠然无波的三个字,江揽州语气不容置喙。 已扎完针的李医师:“……” 李医师乖觉闭嘴,寻思着自家殿下从前也没有这般喜怒无常啊? 第13章 听李医师嘴里说的那些话,薛窈夭又一次抬眸看向江揽州,男人黑沉沉的眸光却已转向窗外。 接下来是涂抹药膏和缠覆纱棉。 整个过程很安静。 薛窈夭随意扫了下自己眼下坐着的这张墨榻,很宽很大,上面铺着冰丝软帛,角落里堆着一床叠好的凉被,仿佛有人曾在这张榻上睡觉。 她不由想起之前从丫鬟水清水碧那里打听到的...... “这间寝殿吗?” 水清如实道:“是殿下的寝殿呢。” “姑娘您没来之前,殿下一直住在这里,还从未有女子踏足过这间寝殿,奴婢们也从不被允许靠近,只有萧夙大人和玄伦大人能自由出入......” “您来之后殿下便每晚歇在书房,具体奴婢也不大清楚。” “不错,樾庭是府邸中心,也是殿下的居所。” 。 “谢谢你,江揽州。” 李医师离开后,薛窈夭起身去到男人面前。 谢的当然是自己心知肚明的一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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