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55节 (第1/2页)
他指的难道是“眼光不错”那条? 所以,他希望她回什么? 程颜沉默了一阵,最后开口:“谢谢,你眼光也不错。” 她的语气不掺杂任何私人的情感,似乎只是单纯的祝贺。 温岁昶轻笑了声,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外,他没想过程颜会产生误解。 “她是敬泽的妹妹,刚从国外回来,你以前见过的。” “是吗?” 程颜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。 或许他所说的见过,是指她见过谢敬泽和他妹妹小时候的照片。 “我不会选择那么快再进入一段婚姻,或者是一段稳定的关系。” 说话时,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,头顶的吊灯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,那张精致的脸仍旧完美得像没有感情的艺术品。 程颜还在思考,又听见他说:“毕竟我无法估算是否会再遇到相似的情况,说起来,这还是你给我的教训。” 显然,他话里有话。 程颜坦然地接受了他的“赞美”,她并没有开口反驳。 书房的窗户没有关,风吹动窗帘,温岁昶的声音裹在风里,忽远忽近,带有某种惆怅的意味。 “我曾经以为,就算我们之间没有爱情,但会一直走下去的。” 在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,她的手握紧他的时候,他就是这么想的,即便在她编造谎言欺骗他的时候,他也从未想过离婚。 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走向这样的结局。 “但我不可以,”程颜立刻摇头,眼神望向远处,声音平静中藏着难言的情绪,“我需要爱。” 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。 会无条件包容她的、关心她的,可以让她依赖的、撒娇的,遇到好事会和她分享的、愿意陪她做很多无聊的事的…… 她承认,她是个缺爱的人。 或许只要有人对她很好很好,她就会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。 其实她早知道她和温岁昶之间是没有爱情的,但竟然还是坚持了那么多年。 原来,梦想成真,也可以是梦想破碎的开始。 “没有爱情的婚姻,是支撑不下去的。”程颜的嗓音融进风声里,她拂掉黏在脸上的头发,回以他同样的话,“温岁昶,这是你给我的教训。” 她已经不想去追究那些事情。 爱不爱,恨不恨的,没有那么重要。 重要的是,她已经决定放弃这个人了。 话音落下,昏黄的灯光下,温岁昶站在原地,看了她很久很久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他不知想到什么,许久才点了点头说:“好的。” 凌晨时分,温岁昶准备离开。 临走前,程颜问他:“下周二,你有时间吗?可以领离婚证了。” 原来距离上一次在民政局见面,已经过去一个月了。 温岁昶站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 “好,我会空出时间。” 初春的晚上天气降了温,温岁昶走到小区门外,路灯的光笼罩着他,造成某种孤独的视感。 隔着好一段距离,杨钊就提前下车,为他打开车门。 回去的路上,温岁昶坐在轿车后排,风景刮窗而过,他忽而想起程颜说过的话。 她说,没有爱情的婚姻,是支撑不下去的。 那爱又是什么呢? 不过是多巴胺分泌造成的错觉,是荷尔蒙驱使下的骗局,随时都可能会消失。 他想起青春期那一场骤来的暴雨,那五百多封信件,那个难熬的有着桔梗香气的雨天。 那个让他懂得爱的人早已消失,从始至终,他都不知道那个人是否有爱过他。 文字里雕刻的真心,原来那么廉价。 或许“爱”早已是被滥用的词汇。 许多人都对他说过“爱”,那么真诚的、坚定的,炽热的,可如果他没有这副皮囊,没有优越的家境,没有权利和金钱所堆积的光环呢? 爱,不过是被包装好的谎言,但却是她所追求的东西。 他们果然并不合适。 周二,他如约去了民政局。 两人间的气氛比上次更沉默,他们之间本就不需要多余的寒暄。 想来人和人的关系确实脆弱,他们在同一个地方宣告了开始,也宣告了结束。 程颜今天和往常有些不同,穿着一身湖水蓝的长裙,她鲜少穿这么明媚的颜色,大片清透的蓝在身上铺开,映衬着那张素净的脸也变得生动明媚。 走出民政局,他正要上车离开,忽然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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