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第132节 (第2/2页)
不能没有吧……” 话音落下,她清晰地感觉到,席白钧的眸光,一点点暗了下去,像墨汁滴进水里,沉沉地漾开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或许是这两次的事情,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,误以为他默许认同了她的荒唐。 她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惊惶和可怜,取而代之的是没心没肺的轻松,像是已经把刚才被堵在床上的窘迫,忘得一干二净了。 可这才多久?距离上次,距离刚刚,又有多久? 不聪明,不长记性,却偏偏有副不安分的骨头。 “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,你要怎么收场?” 冷不丁的一句话,像冰水浇在头上,闻喜浑身一僵,瞬间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。 席白钧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如果我在外地出差,或是在开一场脱不开身的会,你再次被堵在某个酒店的床上,需要我去救你,而我,赶不回来,你要怎么办?” 什么怎么办?能怎么办?而且哪有那么背? 闻喜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,大不了,就随便抓住一个冤大头,先脱身再说? 她的头垂得很低,下巴抵着胸口,席白钧看不见她的表情,却也能猜到,那里面定然没有悔改的意思。 “照这么频繁的频率,我大概需要每周专门为你空出几天时间。” 闻喜被这话刺得心头一恼,猛地抬头,反驳的话脱口而出:“哪有很频繁?” 那点理直气壮,在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,直接烟消云散了。心,一点点凉了下去。 “哥哥,这是意外……”她的声音弱了下去,有些委屈。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,几秒后,席白钧开口了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阿喜,你有做错什么吗?” 闻喜抿着唇,她不觉得自己有错。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,她也不想被人堵在床上的啊。可世事难料,万事万物是流动的,这被抓到纯属运气不好,又不是她故意造成这种情况的。 “哥哥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席白钧看着她微微转动的眼珠,眸色又暗了几分。 她依旧没觉得自己错了。 空气中,忽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。 下一秒,闻喜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。 “哥……” 她惊呼一声,抬头望进一双狭长的凤眸,幽静如寒潭,深不见底。 想说出口的话莫名哽在喉咙里,闻喜感到身上的被子再次被掀开,带着凉意的空气涌进来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 她提着心,没敢说话没敢阻拦。很快,身上唯有的那件残破衬衫,被他随手扔到了一边。 席白钧拿出一张酒精湿巾,垂下眼,细细地擦拭起她身上的红痕。 冰凉的湿巾擦过皮肤,有点冷。 闻喜咬着牙,强忍着没躲。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上一次他也是这样,很快的。 只不过,这次擦得更细,更彻底些而已。 闻喜攥紧了拳头,身上的肌肤渐渐浮上淡淡的粉意,像染上了胭脂。 一时间,车厢里只剩下湿巾擦拭皮肤的细微声响,静得可怕。 席白钧没说话,闻喜也不敢出声,只能僵硬地靠着他,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,从脖颈,慢慢滑到锁骨,再往下,到小腹,再到…… 他的手,落在了她的大腿上。修长有力的手指,轻轻握住了腿根处的软肉。 他的掌心有着一层薄茧,不算粗糙,可大腿的肌肤太过细腻敏感,被他这样碰着,闻喜忍不住微微颤栗,背脊瞬间绷紧,像拉满的弓弦。 快了快了……她攥紧手心,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。 可就在这时,席白钧的手突然停住了。 他的目光落下去,坦荡自然,没有丝毫回避,像是在看再寻常不过的东西。 闻喜的脸一下烧了起来,血色一路漫到耳根,窘迫难堪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哥哥……够了……” 细若蚊蚋的声音有些颤抖,她挣扎着想要从席白钧怀里撑起身。可后腰那只原本松松搭着的手臂,却在倏地收紧。 与此同时,他戴着腕表的那只手,覆了下去。 闻喜甚至没察觉他是什么时候又捻了张酒精湿巾,冰凉的触感漫开,他慢条斯理的,一寸一寸,细细擦拭起来。 他没有说一句话,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,动作不轻不重。认真得就像、就像他平时工作的样子。 眼下的情景,让闻喜有些眩晕。 淡淡的酒精味在鼻尖萦绕,顺着呼吸钻入四肢百骸。她咬着唇,将所有的声音咽下。 火热的掌心,带着凉意的湿巾反复摩挲,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着,在敏感的肌肤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栗。 奇异的酥麻感,不可避免地从四肢百骸涌上来。 该说什么?该说她今晚被吓得不轻,不仅没有被吓出毛病,还不小心有了反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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