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(第1/2页)
顶着段危期许的目光,李鹤衣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。结果之后连着几天打坐经脉都是乱的。 好不容易调理好,一回家,段危又研究出新菜式了。 ……到底在贤惠些什么。 入夏之后,雨天总算变少了,天气和煦晴朗。 段危腿伤的情况比李鹤衣料想中要好得多,这才没过多久,已经能试着下地行走了。李鹤衣不放心,在一旁看着他挪步走,中途段危果然身形不稳地要摔了,李鹤衣立刻伸手去扶,被段危抱了个结结实实,踉跄着倒退了两步。 李鹤衣侧过头关切问:“还好吗?别太勉强。” 段危笑意嫣然:“好得不得了。” 李鹤衣这才发觉两人贴得太近,相距不过咫尺,霍地板直了身体,三下五除二地将段危也扳直站稳了。 段危:“……” 又过了一段时间,段危能独自走路了,但必须靠灵力强行支撑着,暂时走不了太远。 闲暇时,李鹤衣会陪着他在桐花林附近逛逛。某日两人路过白云泉,水里零零散散飘着些荷灯,大部分已经翻底沉水了,只剩一两盏还飘在水面,十分坚挺。 段危很疑惑:“那是什么?” “河灯。”李鹤衣扫了眼,“估计是附近哪个地方在过灯节,放在河里顺水飘下来了。” 段危又问:“为什么要往水里放这个?” 李鹤衣也没参加过灯会:“不知道,可能好看吧。”想了想,又说:“你要是觉得稀罕,家里还有些竹篾和木片,我再去找些彩纸,我们自己制一盏。” 段危欣然同意:“好。” 制河灯说着容易,做起来却难。 回去之后两人就试了试。李鹤衣忙活了半天,也没将竹篾扎出个像样的形状,最后干脆放弃了,打算之后出门买一盏。 但第二天一早,李鹤衣推开屋门,抬头便是愣了下。 院里的桌子上放了两盏河灯——是段危一夜没睡做出来的,他还把手给划破了好几道口子。 李鹤衣拿起一黑一白两盏河灯,很努力地辨认其状貌,但失败了,侧头问:“这做的是什么?” 段危幽幽地回答:“这是鱼。” “……”我还以为是鞋。李鹤衣把话咽了回去,违心地恭维:“很好,真是活灵活现。” 的确活灵活现。 因为鱼灯一下水就沉底了,游得不知道去了哪儿。 为此,李鹤衣安慰了段危许久,并许诺说:“好啦,之后我再去买两盏好的,一起放,这总行了吧?” 段危脸色这才舒展了些,依然向他强调:“你可不要骗我。” 然而,这个承诺还没来得及兑现,桐花林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 当日李鹤衣出门采买,留段危在家守着。然而刚走出桐花林没多久,他听见身后蓦然传来一声震裂的巨响,声源正是竹屋方向。 李鹤衣当即往回赶,一到家门口,便见药铺已经塌了一半,两道身影正在院中激烈地缠斗对峙——是段危和王珩算。 见李鹤衣回来,王珩算走神了一瞬,手下的剑却骤然刺中了段危的肩头,令后者闷哼了声,吃痛蹙紧了眉头。 王珩算惊疑不定:“……你!” 看见这一幕的李鹤衣变了脸色,喝止道:“住手!” 乍然荡开的灵气将王珩算震退了几步,抬头便见李鹤衣扶住了段危,迅速为其止血疗伤,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。 他难以置信:“李鹤衣,你怎么能和一个妖道厮混在一起!” 闻言李鹤衣身形凝定。 他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段危与平时不同。手臂上覆着一层漆黑细密的鳞片,指隙间生出了薄膜,连五指也变成了尖锐锋利的长爪,身份昭然若揭。 ——他救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魔修,而是一个化了形的妖怪。 第36章 恨到归时方始休(三) 段危似乎想解释:“阿暻……” 李鹤衣看着他毫无血色的嘴唇,闭了闭眼,说:“你先进屋疗伤,我跟他有话要说。” 李鹤衣的语气不自觉有几分冷意,段危握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了些。 “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……” “进去。”李鹤衣挣开手,再重复了一遍。 段危定定看了他半晌,最终还是照做,进屋去了。 李鹤衣换了个地方跟王珩算交谈。尚未站定,后者就急不可耐地问:“为什么还留着它?你也亲眼看见它现原形了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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